拿着自己断掉的尾巴
他裸着上身在湖边凝视水面的倒影
欲望的犬齿一不注意往往就
能让你血流如注
我会留在彼岸卖力呼唤
试着把腐朽的吊桥重新黏好
天空就贴在所有人的眸子上
所有人的眸子里都有一口深井
休眠期已经太长
我们还没决定何时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