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是僧,竹是另一僧
在这座山中,一个
冒冒失失,一个睡如安静
这样的安排,不是偶然的
它们都熟悉命里的目标
要何时才能露出刻薄的指尖
像熟悉朝朝暮暮的云烟
妙在触角是无言的
它们的痴迷是秘境里的痴迷
水晶的宫殿建在白云上
佛陀的莲花,安在淤泥下
常人仍用这个世界
照着它们波纹起伏的脸
一个人去往春天的山顶
不需要在途中结伴,而学习
重生的人啊,正在挣脱罪恶的羁绊
但我,并不热衷这些寒苦
我只需居于镜中枝头
完成今生怒放的夙愿
这样的机会快来了吗
谢天谢地,我慵懒的沉睡
为此虚度了多少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