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早晨，一梦醒来，看见窗上的纸，被沙尘封着，雨水渍
着斑剥陆离，演出许多幻象
看！这是落日余晖，映着一片平地，却没有人影。
这是两座金字塔，三五株棕，几个骑着骆驼，拿着矛子
的。
不好！是满地的鲜血！是无数骷髅！是赤色的毒蛇！是
金色的夜叉
看！乱轰轰的是什么？是拍卖场，正是万头钻动，人
人想出廉价，收买他邻人的破产物
错了！是只老虎，怒汹汹坐在树林里，想是饿了
不是！是一蓬密密的须，衬着个托尔斯秦的面孔好
个慈善的面孔！
又错了！托尔斯秦已死，究竟是个老虎！
还不是的；是个美人美极了。
看！美人为什么哭？眼泪太多了！看！一滴！两滴，一解，
两解，竟是波浪滔滔，化作了洪水！
看！满地球是洪水！脑阿的方船也沉没了！水中还有妖
怪，吞吃他尸首
看！天边来了个明星！唉！是个彗星！
“扯去旧的，换上新的。”
“换上新的，怕不久又变了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