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在按失修多年的门铃
想起冰的牟光流过迎风的心房
雪花就纷纷落了下来
那个洁白的冬天我在等什么
炉火暖着一壶酒 一颗酒中的心
眼睛憩在灯上 看瘦多年的身影
脚步声从很远的地方咚咚响来
心为何蠕动得如此温柔——
有谁在按失修多年的门铃
浓稠的爱意让我怀疑
人世间会有如此温柔多情的手么
我不敢去开门
门已经锈蚀 我不知道
它是否已经还能开启
一定会有人来的
连时光都等累了
那个洁白的冬天
想到要去开门
一只鞋子
已无声无息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太熟悉了
流浪多年的 我的一只鞋子
我为何还如此的平静
点点头 默默地递过酒壶
——暖暖吧 外面挺冷
脚步声从很远的地方咚咚响来
盈满了人间所有的冷暖
那个洁白的冬天在等什么
我
一壶温热的酒
一只鞋子 我流浪多年的
有谁在按失修多年的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