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时间太久
这颗牙齿找不到失去的过往
许许多的想法都已随风
飘去,仅有的坚硬
在时光的隧道中
慢慢适应
让山顶洞的花草
枯了又开,开了又枯
其实,一颗牙齿本来算不了什么
被我们随意丢弃的那些
早已化做泥土
我佛慈悲
却也度化不了时光
只有这一颗
在所有的目光注视下
苦不堪言
昨日骨碎的声音
让每一个日子都小心翼翼
千年的银杏用叶子
不停地低诵熟悉的经卷
为这一颗万年的坚硬
祈祷,用经年的期望不停地
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