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门服役随笔
山势延伸,逼近前方的前方
视线所及都是诗的禁区
历史裱贴了很多忧伤的颜色
雨落下来。人迹斑斑点点
溶进鸟声里
一架行走的
打字机
不断敲打黄土上积水
锈红的桥墩列印出淡淡的血渍
雾掩至,思念溃败到草绿服的背后
一条比时间更狭窄的路
跨越过冰凉湖面
与倒映的自己牵扯拉锯
只有风能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