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旬。门开着。闯入者不过今晚
始于水滴进耳朵。
我给你斟酒,然后退至门外
一棵树下。
你坐在我的房间里喝酒
我停在远处
远处影影绰绰,远处草木皆兵
似乎有风,四处走动。
风声阴冷
恰如今晚,寸草不生
一切皆止于水滴入静脉。
而你不过今晚,今晚不是我的错
我错在哪儿?
所谓参差错落的骨架,抑或
清晰的树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