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数枝梅
临秋独自开
栽下梅树的人
已经离开多年
秋风劲处 春风
早已深藏枝头 世事总是这样
一场生死衔着另一场生死
像一口水井 因为一些人的离乡
一夜涌满泉水
记得那年去你家看你
我们都没有一件新衣服包裹青春
今天我穿一身整齐的西装
却只余空空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