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角落堆满杂物,一个
妇人,夏日里戴着秋毡帽
在那里睡过每个有雨的夜晚
做着冰冷的梦,白色茫茫
她破碎的脸上,昏黄的灯光
照亮她的言语,击打着
每一个想实现驻足的脚步
微蘸墨汁的笔飞白了天空,
那里有心灵遭受猛烈敲击,满有愧疚
入夜的星光扫射空荡荡的街道
没有虫鸣虫影,也没有风
但妇人的脸愈加模糊,曾经
有刀子残忍地划过娇羞的脸庞
也划过心流走红色的灵魂直到尽头
于是黑暗,于是白凄,于是模糊
不为人懂地顺着大路奔跑到消失
于是筋疲力尽地在角落里蜷缩
没有一扇世俗的门为她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