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疑的门外
那人站进三米之内的霜白,大喊
我要叫谁?
当然,不可能有人,会回答他
那人继续喊,我要叫上谁?
最后,只会是个拖着病弱之躯的老家伙
自言自语
“别喊了,大白天的,喊魂啊?”
我特别好奇,
那些被你带进了死胡同的人
是否会承认
这遍地的肿痛,就是归还的旧帐?
那么,夜深了
薄凉人,入殓人,我有个忖想——
和你
谈一谈修习之术,一闪一灭之术
能在烂泥塘中活着的,并不一定就是大荷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