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于忍气吞声,逆来顺受
把命系在一把风上过日子
火与金属的光芒
迫使他们踩着同伴的尸骨
一次又一次,替一条河流退让
这些没有姓氏的草民
柔弱的身骨可以举起漫山野火
逼退寒冬。也能在一夜之间
卷土重来,用一把瓦砾和沙石
复制久远的故乡